那天讀《南華早報》看到前高官,「英文鳳凰女」黃錢其濂在書展推介其剛出爐著作《花而山》的玉照,耳順之年的黃太出落依然明星風采。官,做到或曾做到一定大小,這點不比常人,路人一眼看到認得的氣質還需具備,一點都不能少。
黃太首部著作叫《虹城》,2006年在英文文學節上大獲好評。
為甚麼是英文文學節?
《虹城》(RainbowCity)以英文書寫,黃太的英文水平極精,陶傑也禁不住讚了一個晚上。次部作品《花而山》(FlowerMountain)同樣以英文原創,卻請來亦是作家兼心理學專家的黃曉紅翻譯,大家都說這次原著精采,能翻得高水平譯者水準亦一流。如非母語,不論法國人寫德文,韓人寫日文,中國人寫英文都不容易。文字傳神,就是英文考試肯定成績高的大狀們也未必可掌握精準。當然,一種語言能應用如魚得水,更猶如自己喝慣不會引起水土不服,須當事人極端熟習之外,仍需一份對寫作及選定的文字非平常的熱愛與感悟。
上海出生,香港長大的黃錢其濂來港上中學唸女拔萃才開始讀英文,作為老派中英文翻譯專家的錢爸爸肯定是功臣。香港大學那些歲月真能培養出幾個頂尖精英。今天語文水平低落,不要說英文,中文亦然,恐怖是世界性傳染病;說美國人英文差的英國人也漸漸笑不出口,新世代的人們對語文的需求不如過去,溝通另有法子,只可惜優美的文字漸次淡出,失傳。
《花而山》的內容大膽,譯到中文在某些字眼上略作收斂,是市場鹹濕卻扮假道學?又或者免受影視處審查……(從來不覺香港是個文化沙漠,回歸十年最大貢獻,影視處高官終於為特區名正言順,逐步沙漠化!)故事主角三人,來自香港擁有華人血統的尤圖與亦流着中國人血的澳洲土著馬克之間陰陰濕濕淡出淡入在衣櫃間欲拒還迎,就是悉尼的MardiGras,柏定頓,牛津街等等基地坦白道來,最終留下「冇做過」的底線而非精液四射;這仗肉體與體液的相互搏鬥還需留給點心,一個女人,尤圖的華人後母亂倫,侵佔父親的女人,自己極度封鎖,很希臘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