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音樂的執着,成了傅聰生命中唯一的意義,基於此,他把自己定位為「音樂奴隸」。
傅聰的命運,跟祖國的政治風雲緊緊連在一起。1954年,中國公派留學的人數少之又少,而且審查極嚴,可就在這一年,連音樂學院都沒上過的傅聰被文化部派往波蘭深造。不久,席捲整個中國的「反右運動」開始,在波蘭的傅聰遠走英國,與家中斷絕音信。從此,傅聰便以世界作為舞台「跑碼頭」。文革結束,他才回到上海。
25年在國外漂泊的生活使傅聰對祖國的感情百感交集,可是,在漸漸西化的內心掙扎中,他依然是一個獨特的「中國詩人氣質」享譽國際的鋼琴演奏家。在40歲時,他脫掉了西裝,換上了中式長袍與便鞋——儒家思想的血液,再一次在一個國際大師的身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