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看過天空是那麼藍的,晚上九點多了,還沒全黑,柔和的陽光下,不必趕路,吃得非常舒服自在,大廚是一位高手,菜一道比一道精采。
這頓飯吃到半夜,回酒店,倒頭即睡。
翌日乘早去梵蒂岡,不必排隊,建築當然是宏偉的,但和大衞像的雞雞一樣,沒去過的人一看,就說梵蒂岡比想像中的小得多。
好在是早上去的,到了中午,氣溫可達四十多度,香港的夏天,和意大利一比,是涼快的。
現在大家才明白烈日是怎麼一回事,熱得那麼毒,是可怕的。我有一頂巴拿馬草帽,尚能遮蔭,但由於不慣戴太陽鏡,眼睛受不了,怪不得名店裏的墨鏡款式那麼多,在歐洲,到了夏天不可一日無此物。
教皇每個星期出現一次,這回遇不上了,也沒什麼可惜,反正大家都不是教徒,在梵蒂岡碰到的都是大陸來的遊客,這只是冰山的一角,今後將更大批殺到。溫州商人已無處不在,只要能偷渡到此,就可以向同鄉會賒貨物兜售,不用本錢,賺到了才還。說團結也好,講會做生意也行。意大利的中國餐館幾乎清一色是溫州人開的,但溫州人不是以會吃東西聞名,這可要了老饕的命了。﹝意大利之旅.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