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沒見維明?上次他來我廣州公寓作客也已一年有多之前,自己身在上海還是杭州記不清,反正擦身而過,話也沒兩句;跟我仍住在香港中城的老日子不同,他從太子台走下山,碰到常在奧卑利街門口石梯階讀報紙看書的我,幾聲寒暄開始漸成老友。
維明是我十分欣賞的朋友,那些日子,最享受是他的文字,也斯的書與尊子的漫畫,天天沉樂。是歐陽應霽與麥嘜的漫畫面世之前的歲月。
《八方遊》初版1998年七月,包含攝影、繪畫與文字,真情淡淡彌漫,慢慢緊扣人心,似他的人;Charming,失落,深入卻未見辛辣與作狀。多麼好的文章,何故失落市場?少卻八卦與誇張?
當然我們明白一位作家的存在也不一定是他的功力與感染勁道,就似一位偶像歌星,背後誰是老闆誰是經理人誰是監製才得納入星途;除了面孔,他她好不好又見何用?
頭痛得快要四分五裂胃又見反,讀着維明的書,似一道見效驅風油,忘記痛楚,安安靜靜嘆了小半個下午總比昏頭昏腦睡下去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