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曼10年】陳家強:再爆「火燒連環船」機會低
陳家強政府不回購
2008年9月雷曼倒閉,陳家強就任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剛滿一年,即落手處理史無前例金融危機,十年過去,當日在政府有份決定不出手回購迷債、不禁絕沽空、為中小企作擔保,穩住市場信心,是「做到了當時位置要做的事 」,問心無愧,即使在立法會上中箭,仍明言「I am so glad I was there」。
陳家強憶述,金融海嘯期間,當時的主要官員,包括財政司司長曾俊華、金管局行政總裁任志剛與證監會、保監會等機構差不多每日聚首開會。雷曼迷債爆煲,政府早期就已經拍板要銀行回購,否則由投資者追討只會夜長夢多,「組織十多個債權人大會,仲要請佢地投票通過、80%人投票先過,簡直係不可能(impossible)。」
他指當時閱畢文件及徵詢法律意見後,意識到迷債的錢並非無法追回,只是需要經過漫長而複雜的清盤程序,「只有一個辦法,銀行處理返件事」,而當然銀行對於回購要求自然不滿意,「坦白講個過程係難的」,外資銀行總行面對當地政府壓力亦自身難保,回購需要經過一套法律程序,難短時間內做決定,陳家強指最後銀行是同意回購決定,不當銷售投資產品在先,「你可以話最後嚟講,銀行係無得走嘅。」
2008年的金融海嘯席捲全球,而本港的雷曼事迷債事件是人性化的篇章,損失慘重的包括用棺材本買入迷債的老人家,陳家強形容示威場面至今仍感深刻,不過他指政府沒有因為受到政治壓力而夾硬出手回購迷債,以免開壞先例,「如果政府買返,我認為係一個錯誤囉。咁以後點呢?」
銀行與證監會達成協議,已經是2009年7月的事,「中間被人鬧到七彩」,同年陳家強作為首位問責官員往立法會聆訊作證,承認雷曼爆煲前,並不知香港有售迷債,引起議員群起而攻之,今日憶起這個片段,他以一切盡在笑談中的氣派指「食得鹹魚抵得渴」,作為局長無懼中箭,「你唔中箭至奇」。
他強調,香港的監管機構專業能幹,「無嗌交、從來無嗌過交、好一致。」金融海嘯期間,主要市場開始禁止沽空,陳家強稱當時經過討論,因為港有一套成熟監管沽空活動的機制,一致決定沒有必要禁止,後來許下存款保障承諾、為中小企作擔保,亦贏到國際間尊重。
經歷過08年的教訓,陳家強表示今日金融機構持高槓桿產品的比例較當時大幅下降,低息狀態維持一段長時間,部份資產呈現泡沫並不奇怪,「某個股市跌返10%、20%,沒有大不了」,但相信如當日「火燒連環船」、銀行骨牌效應倒下的危機相對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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