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有農藥,肉有病,水有細菌,不必活了。」我說。
「天不怕,地不怕,是香港人的精神。香港這個地方是隻不死鳥,像鳳凰一樣,火燒過後又復活,永遠那麼燦爛。」倪匡兄大讚。
「當年的沙士,比現在的禽流感厲害得多,現在不提也沒有人記得。」我說。
「還不是嗎?日本經濟泡沫一破,喪退了十幾年還沒恢復過來,香港已遭受多少次股災?房地產當今還那麼高,今天報紙才說銅鑼灣店舖的租金,在全世界排第二。」
「不過,的士排長龍,食肆生意一落千丈,那麼多新樓盤,雖然有人買,但沒人住,晚上經過,黑漆漆地,點着燈的沒幾家,證明都是在炒,有一天一定還來一個大災難。」我擔心。
「災難過了,又重新再來,這是香港呀!」倪匡兄說。
「好,你對香港的印象那麼好,已經決定搬回來住了?」
「還沒有。」倪匡兄搖頭。
我又擔心起來,一個人在三藩市,倪太回來的話沒人照顧,如果跌倒,就大件事,所以一定要好好設計加害他,讓他要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