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歲的戴晴連日來開講座,分享她的著作心路:「為人辯白,是為天理;人家有寃案,你替人家訴寃,替人家辯白,為人家恢復名聲,是一種天理,這是你應該做的,如果你是一個敬業的記者。」這是戴晴第三部洗寃錄,除了洗寃,也是要把一種情操表達出來。
貫串《張東蓀》一書的,是言論自由的呼叫。戴晴說:「言論自由,對張東蓀來說,視為生命。他覺得,一個人如果失去了思想和言論的尊嚴,那別的都沒有甚麼可談的了。」她說,張東蓀的故事,跟今年被關進牢的網絡記者胡佳、不同政見學者劉曉波的故事沒有直接聯繫,但有精神上的聯繫。
「張先生實際是我的精神榜樣,(對獨裁者)不合作的選擇,也是對我們的一種鼓舞。特別是最近我看到甚麼溫總理要去保護愛滋孤兒,要看愛滋村,你為甚麼不把胡佳放出來呀?胡佳的NGO(非政府組織)做了多少對愛滋病人有幫助的事情呀!」
著者自己又如何體現中共改革30周年下的言論自由呢?戴晴說,寫作過程中,政府對她沒有任何干涉,但是:「他們不讓我在中國大陸出版,在我生活和工作的祖國,在我認為我讀者最多的地方,不能出版,這已是對作者作出的非常大的打擊了。」
所以戴晴特別珍重香港這片自由的寸土:「我知道香港報章很多都被政府買掉了……但是香港的民眾實際上是受到自由的薰陶,『六四』過去20年了,年年香港人舉着蠟燭去悼念亡靈,就是一種信息:我們香港人要保護香港現在還有的東西,我們非常在意。所以我覺得香港要堅持呀,不要輕易放棄。1950年代,共產黨剛剛統治大陸的年代,我們輕易放棄的事太多了!」
記者 蔡元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