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主席您這是不完全相信我,」這時,強吞一下口水,心頭咚咚地亂跳,但還按捺住心情:「主席您怕甚麼?怕我擁兵造反?駐港軍隊有多少兵?兩千、三千?即使我成了司令,要造國家的反,廣州軍區的辦公室就在一百多公里以外,我擁兵作亂,成得了氣候?」
主席沉吟不語,從口袋拿出一包三五牌,拔出一根煙︱︱凡共產黨的大人物,平時不抽煙,心情起伏時總會來一口的。這時趕緊把打火機遞過去,為主席點着火:「您讓我當了特首,這是我光宗耀祖的事情,我只不過是個香港男人,敢吃豹子膽?以後我無論召開行政會議,還是到立法會,三天兩頭的穿一套軍裝,手槍別在腰間,說話才管用哇。我有權威,也就是主席您有面子嘛。」
主席深深噴出一口二手煙:「可是小曾啊,基本法沒這一條啊。」
「這還不容易?」這時我小曾會垂手立正,一臉嚴肅:「基本法沒有規定行政長官不可以兼任駐港部隊司令,沒有寫明,不代表不可以,何況還可以釋法—」然後語氣一沉:「其實,我也身體不大好,也想退休了。國家如果真正信任我,我還可以站一班崗,不然,香港的人才也不少,像唐唐,也是個江主席能相信的精英人物,讓他來當,我一定支持擁護的……」
一小時後,這才從北京靜靜地飛回香港。一下飛機,就吹着口哨走出來,口哨的調子,在場的記者都聽不懂。
在粵港酒店房間的電視新聞螢幕前,一個自由行的四川老頭叫了起來:「咦,香港的新特首,他嘴裏的口哨吹的是《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