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的女兒,月經來時他大哭大叫,」我說:「後來說晚上一定要九點鐘之前回家。一眨眼,三十歲了。我哥哥又向女兒說:今晚在別的地方過夜也行。」
大家都笑了。倪匡兄說:「我女兒倪穗,第一次來的時候抱着我,說又痛又流血,就快死了。我也當然陪着她哭了。」
菜上桌,預定的大花鱔頭尾兩吃,頭燉天麻,身尾用腩肉紅燒。其他幾樣菜,甚有水準。當今要找到一家好的粵菜館,已不易。
陪倪匡兄上洗手間時,他又去看魚缸裏的大龍躉,餐廳少東古建業說:「養了好多年,已經有感情,不劏了。」
回到房間,我向眾人宣布:「今晚還有一個好朋友參加,我叫人拿來。」
「拿來?人要拿來的?」大家問。
我點頭。經理跟着捧進一幅字,原來我在門口看到寫着「龍行千里,海浪如山」八個字,簽名的是古龍。
倪匡兄大喜,記得是古龍寫給人叫高佬馮的周刊編輯馮兆榮的。叫人合拍了一張照片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