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初中時一年夏天得流感,雙親竟把她關在露台,給她一個尿桶;因為家裏只有兩間房,她到青春期還被要求跟爸爸睡,她不願意,竟要她睡沒冷氣和電風扇的客廳,弟弟和媽媽睡有冷氣的房間:「出生性別我不能決定,一樣是骨肉,為何不能一視同仁!」
小玲以為到苗栗念書寄宿就能脫離痛苦,但父親卻在開學第一天就替她退宿,她跑到台中投靠祖父。爺爺心疼她每天往返兩地,每月出資7,000元新台幣(1,783港元),讓她在苗栗租屋。父親卻寄信警告爺爺,威嚇提告誘拐罪。今年1月,小玲向老師訴苦,想買安眠藥輕生,但被老師阻止。爺爺後來帶她去看精神科,她向醫生表示因父母嚴重重男輕女,令她產生輕生念頭,醫生擔心她會想不開,通報社會局。小玲就讀初中的老師表示曾看到小玲的小腿出現一條條瘀青,才知被家長用竹掃帚打。
父母全盤否認對兩姊弟有差別待遇。小玲母親說小玲正值叛逆期,曾對她說出「你是站壁的(妓女)」等話,還偷父親的錢,她才出手打小玲。父親說只要小玲回家可既往不咎,否則不排除將小玲祖父告上法庭。
台灣《蘋果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