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佬打散工 - 林振強

蘋果日報 2003/10/04 00:00


不單只煮飯婆覺得我煩,強伯也覺得自己幾煩。
自從數日前我打算停止寫稿,專心一百巴仙享受人生,卻發覺百無聊賴,不知做甚麼好。但是每天寫,又好像好縛手縛腳。有時想歎茶歎多陣,或與師奶阿伯們聊多陣,卻又要寫稿。
強伯的寫稿速度,不及向婦女獻殷勤那麼快。於是我開始寫「散稿」,像拍「散拖」,食「散餐」,做散戶,有稿交就交,用來「攝吓罅」都好。
就好像今日,我忽然「感性」,寫了這些東西出來:
「你是我的汽水,常令我非常谷氣,但我又常常要有你。
你是我的眼鏡。看不清楚時,把你戴上一戴,哈,又看得見了,不會胡亂作出衝動的決定。
你是我的梳。你的指頭替我把亂髮撥好,雖然我已對你說過許多次,我不是分中間界的,但我依然感激你的溫柔。
你是我的涼茶。我頭暈身㷫,你就會把自己「執幾劑」,來到我身邊。
你是我心靈的磅。我心情的輕重,瞞不倒你。但我又怎會想瞞你呢?心情輕快的時候,我第一個想你知道。心情沉重時,有時不想你知,但你總是知道的。
你不只是我心靈的雞湯,你還是我心靈的佛跳牆,我心靈的自助餐,可以教我忘盡不愉快,忘形地飽餐。
而我,又是你的甚麼?會不會只是一個傻佬?你說不用擔心這些,安心做你自已。那真好了,反正我不會知道怎樣去做其他人,太麻煩了。我雖然是阿伯,甚至有些姣師奶叫我做靚伯,但我怎也不會是靚次伯,也不要嘗試做他,對嗎?
你是我的床頭燈。睌上,臨睡前躺在床上,有你亮着,我覺舒適安詳。讓我也做你的床頭燈,在這篇文章變得肉麻之前,我們一起熄燈吧。你雖然幾惡,你是我的夜。」
(唔知煮飯婆明唔明我寫咩,抑話佢又以為我老人癡呆發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