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政府一直對外傭市場諸多限制。例如勞資雙方需使用政府制訂的合約,不得自訂條件如增設試用期等等,又只能聘用指定地區的外傭,中國大陸的家傭就絕不歡迎。最明顯的干預是設定外傭最低工資。究竟政府根據甚麼準則去決定最低工資?有《蘋果批》讀者曾去信經濟發展及勞工局查詢,但至今未有收到答覆。巧合的是,上次外傭上街遊行後,政府不久就宣布調高最低工資,令人懷疑是否另一次派糖行動,情況就如上次黃容根帶三百漁民,直搗周一嶽辦公室一樣令人費解。
《蘋果批》並非為了幾十元的外傭最低工資調整或僱員再培訓徵款而批評,我們針對的,是政府的外傭政策干預市場,透明度低,損害的是市民的利益!有些人認為聘用外傭的家庭一定富有,但事實上,很多人是為了父母可以雙雙工作來維持生計,改善生活才僱用外傭。有了外傭分擔家務,香港的職業女性可以選擇投入勞工市場,使很多家庭受惠。換句話說,外傭服務不是像紅酒名車般的奢侈品,而是對整體社會經濟發展有莫大裨益的工具,政府實不應諸多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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