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在新亞的講演,題為「中國風景之意義及其演變」,當日座無虛席,小川低頭看著講稿,露出光亮的天靈蓋照著聽眾,慢條斯理的,用漢語一字一句朗讀,聲線平淡,抑揚頓挫欠奉,怪不得京大學生也曾挖苦老師,說聽他授課像誦讀阿呆經一樣。
小川一門數傑,父親小川琢治是地質學家,精通中國古地理學,晚歲在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入門口左邊研究室,接班人日比野丈夫是筆者的恩師兼保証人。三位兄長小川芳樹是冶金學家;貝塚茂樹是歷史學家,晚歲也是出入京大人文研,筆者與貝塚和內藤戊申等幾位巨公,在林巳奈夫的研究室開過十多次會議,聽幾位大師研討金文;還有一位湯川秀樹,日本第一位得諾貝爾獎的物理學家。四樹有三樹在國際上享有盛譽,也是異數。弟弟小川滋樹則在二戰時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