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真是掃興,多讀了幾卷書,才知道日本經濟從八十年代開始衰退,銀行呆壞賬一如現在美國次按問題成為過熱發展的後遺,日本人在最富有的時候大買美國貴重資產,結果虧損天文數字,至今還未復元。
從此,東京遊就自自然戴上了另一副眼鏡去看,計程車正是民生的指標,經濟不景氣自然滿街都是,最掃興的是,到了美麗的台場,摩天輪不再幸福,因為立時想到這是日本政府用大型基建挽救經濟的大白象,結果並不如理想。我逛着逛着,還擔心起香港當時大有為地說要起甚麼甚麼港的成效來,東京在我眼中從此不再浪漫。
雖然我曾在此有過太多的感情經歷,到最後是一段情的葬生之地,滿佈了我的個人回憶,可惜,那些純美的時光再不能回頭。
回頭,我放下萬里路,在財金報刊看日本,在早幾年日圓日股可看好的情況下,大買日本基金,在日經指數五千點左右入貨,果然賺了一筆,有助於再聽再見二丁目時的傷痛。
讀萬卷書,其實得看你看甚麼書,假如我一直像未進入社會做事只偏吃地看文學,於當前的現實一無所知,那最初的日本還是日本。難怪常言道,人生憂患識字始,知得太多,往往是掃興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