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觀實在玄之又玄,各人各有一套。段祺瑞父子皆嗜圍棋。父子對弈,段輸了就罵道:「你甚麼事都辦不好,只會下棋!」一旦兒子手下留情讓他贏了,他又說兒子不中用:「連棋都下得這樣壞。」在他眼中,這兒子就是沒有成就。可小施特勞斯,成就又大得讓老子太不自在了。
十九歲那年他首次登台,演奏自己的曲子。《寓意短詩》那首圓舞曲,徇眾要求連續演奏了十九遍。難怪維也納的報紙說:「晚安,老約翰!早安,小約翰!」
但有其父有其子的例子,到底不多。魯迅的兒子周海嬰,沒法像小仲馬般繼承老子的衣缽。陶淵明則五子碌碌,當中一個雖已十三歲,他慨嘆卻居然「不識六與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