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兩個外甥已嚷着要我替他們買側田演唱會門券,左撲右撲,竟然撲了個空,唯有帶他們到場館看綵排補番數。
側田的走紅是一項異數,面孔說不上英俊,也不高大威猛,但獵取了萬千女士及小朋友的歡心,大家都鬧哄哄要看側田、聽側田,說側田靚仔的也大有人在,包括我的兩個外甥。
側田大概代表着一個夢吧,種種的外在客觀條件都不是最理想,偏偏藏着威力無窮的聲音及唱功,像武俠小說中最不為人注意的小雜工,原來生就精奇骨格,在唱和音的生活中不自覺練成曠世神功,經高人黃柏高點石後成金,鋒芒畢露;也像現代童話中的哈利波特,比他更丰神俊朗的同學多的是,但額上的一道疤痕及背負的經歷令他更富傳奇色彩,彷彿上天早已指定了這一個人要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