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一次,她提到村民只想謙卑地生活,但幾代人一手建立的土地和生活,一夜間失去,「政府劃定寮屋無地權,喺市區當然喇,寮屋區環境差,清拆安排上樓係改善生活,但呢種思維模式根本唔適用於鄉郊」。的確,村民的家都是井然有序的,他們甚至以「世外桃源」來形容自己的土地,「丁屋已無原居民住,就唔使拆,喺度住咗70年就無價值?用《收回土地條例》就用到盡」。
幾年前留守金鐘,經歷兩屆特首,安琪說林鄭上任時,常用竹園聯合村的例子跟他們商討,意思就是竹園村的居民很合作,所以很快得到安置,「成日畀說話我哋聽,話我哋唔乖,所以就無,當我哋係垃圾掃走,出死線要人一個月搬走,一定要咁強硬?」
三村建於山坡上,立法會去年通過撥款24億進行平整工程,村民疑惑,用天價來做平整工程,卻沒法收回棕地?安琪指出,政府明顯偏幫有權力的人,「2億起一條20米拜山隧道,收地刻意避開晒所有墳」。任何可行的方法,她和村民都試過了,和平跟政府溝通,最後得到的,只是一紙通告,有人未被安置,有人未獲合理賠償,他們只能靜待推土機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