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飛機,四人一團,又來了。三個半小時,對他們來說,是瞬眼閒事。
抵達關西機場,到大阪市中心酒店,需時一個鐘,在巴士上又開起局。
晚上,到相撲手火鍋店,一路照賭。東西很快吃完,坐在地上,搏殺起來。
翌日,從大阪出發到金澤,也是三個多小時車程,對他們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途中經休息站,吃碗拉麵,即刻賭到上車。
抵旅館「百萬石」,女士們已取出自己帶來的兩三副麻將。事前在茶會上見面時,問我會不會打台灣牌?我說行,不過逢賭必輸,太太們聽得大樂。
不過,我說,和你們在日本打,坐榻榻米,我很慣,多數會贏。結果沒有叫我參加。
看完「兼六園」拍了照,要去吃壽司。團友問有多遠車程,回答只有五分鐘。
五分鐘?拿出牌來,照賭。
此行購物甚多,走進百貨公司,各人大包小包,草餅水果,買個不停。
最大收穫,莫過於其中一位團友買了兩三幅壁畫,得到眾人的讚許。
拿上巴士,架在座位把手上,變成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