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年八月在慕尼黑電影節看到《我們消失吧》,將我對戚比卡的初戀推到白熱化。潮流攝影師BruceWeber撈過界拍紀錄片,選中夕陽無限好的爵士金童子為主角,當然不排除因為喜歡超凡入聖的音樂,但以他老先生專門捕捉美男的前科,肯定不會沒有慕色的成份。儘管那是凋零落索的色,我可以想像他的執迷:只要曾經被如日中天的亮光照射過,一世都要戴墨鏡,脆弱的肉身會枯萎,情人眼裏的西施不會老。
事實上,比卡過世後正式煉就icon不壞之身,起碼有一半要歸功韋柏的調整焦點,讓一個五十年代大紅大紫的音樂人,在世紀末染上摩登色彩。青春便服連鎖店Gap以他的照片作宣傳海報,全盤把他占士甸化,等於建立了一座無懼風吹雨打的紀念碑,美好日子摸不到的反叛,較身邊尚在成長的憤怒青年多出幾分仙氣,崇拜起來特別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