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歷史,就越感到一個真正保障言論和思想自由的制度多麼重要。封建社會和文明社會的分別,就在於沒有言論和思想自由。中國古代,與當權者思想對立、言語上得罪權貴,就會惹上殺身之禍,今天政府不能說殺頭就殺頭、監禁就監禁,但透過宣傳機器發動輿論攻勢,點名攻擊,打壓政見不同的異己分子,要他們不敢說話,不敢做可能招惹攻擊的事,較諸殺頭監禁,只是程度而非性質上的分別。
比如近日的事件中,中央機關認為某些人的言論立場要加以約束,又或為了防範某些人在國際上發表對中央或特區當局不滿的評論,就發動了龐大的輿論攻勢,逼使屈服,即使這些人不為這種攻擊而退縮,也希望令社會上其他人感到憂慮,害怕這些人觸怒當局,會招致當局對香港特區採取嚴厲的手段,因而轉對這些人不滿,不願意或不敢支持他們,認為他們會不利於特區,這樣,他們便受到孤立,不能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