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盤生意實在不容易。兩岸人流暢通這十來年沈登恩進出大陸的次數好像頻密了,我在上海北京的朋友都跟他熟,他的稿源更廣闊了,合作項目尤其時有所聞。他路經香港通常會給我寫傳真,總是深夜裏從他愛住的麗晶酒店傳過來,沒什麼要事,三言兩語說說他初識的朋友或者找到的書稿,再不然就是出了幾種新書留在酒店櫃台上囑我隨時去取。
"Agoodbookislikeanunreachableitch.Youjustcan'tleaveitalone":沈登恩這一生就在搔不到癢處的樂趣中過去,連最後的病痛也拖不太久就過去。生意上的興衰我猜想他是不擺在心上的:這個出版家在意的是他坐擁多少好書,有的是他印的,有的是人家印的,更有一本是他割愛送我的老書,陳定山的《春申舊聞》。
(圖)王
逢周一、三、五刊出
電郵︰
[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