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逢國哽咽斥政府抗疫基金對演藝界資助不足:有官員叫業界申請綜援
馬逢國張建宗演藝製作界台前幕後大聯盟記者會
立法會議員馬逢國今日出席香港活動及演藝製作界台前幕後大聯盟記者會,對業界在疫情下,未能獲得政府施以援手,尤其對張建宗司長叫業界要「大體」,深感不滿,更在長達16分鐘發言中,一度哽咽,他一邊講一邊掉眼淚。
他在會上發言一開聲已哽咽︰「首先我想同大家講,我今日其實好唔想嚟。」之後他解釋在三星期前曾來這裏聆聽業界的意見和聲音,開完記招後,他於本月11日見過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同時將21項建議交予政府,並指業界正處於水深火熱中,當時張司長作出回應,他以為會有「好消息」,直至第三輪的抗疫基金出爐,他續道︰「喺25項建議中,只得1項嘅部份落實咗,對表演業特別是演唱會公司,終於有所回應其要求。」
馬逢國指過去8個月,他與業界一齊向政府反映意見,望業界遇到困難,政府能照顧,好像八和會館較早獲得回應,隨後透過藝術發展局向藝術文化界,還有體育界均獲得資助,部份業者都能受惠。
他更謂對政府就抗疫情況下,對所有朋友、行業等作出的資助,他是非常肯定和支持,「市民有問題,除了自救外,仲可以找咩人幫呢,首先當然係親戚朋友,之後係同事,跟住向政府提出,想有個回應」,他又指今年不打算再選議員,可以好好過暑假,沒想到這個暑假是回歸以來他最忙的,「抗疫開始後,我跟業界及政府官員經常聯絡,有40多封信予唔同政府官員,無數次建議,無數次業界求助,但得來嘅成果好有限」。
此時,馬逢國停頓片刻哽咽說︰「我都問自己有冇做好作為議員嘅角色呢?當我見到業界有好多問題時,我嘅同事好多都係居家工作,不論周六、日我都喺議員辦公室,而佢哋都支援我,只係一個目的,即使佢哋唔係我嘅選民,我都有責任去幫佢哋。我理解市民同政府關係,應該係好密切,市民有困難,我覺得你(政府)應該要做,呢個係作為政府嘅責任,但對我哋業界嚟講,大家都默默耕耘去工作,基本上唔會求救政府,只希望自求多福,今次係一個不尋常嘅情況,我都唔知原來我哋有咁多個業界。」
他自詡近半年好像「夜青社工」去找出有困難的年青人給予援手,但他覺得這角色應是政府去做,主動去幫他們,但現在不是這種情況,他們已出來要求政府去幫,希望政府有回應,他續說︰「前幾日我見張司長出嚟喺電視講嘅說話,我係非常之難受,佢希望得唔到幫助嘅朋友及界別,能夠識『大體』,咩叫識大體呢?大體有好多嘅理解,我有啲業界朋友,具體嘅例子無數,佢哋慢慢都有可能變成『大體』,大家明唔明白大體嘅意思,就係佢哋幾乎只係得返自己嘅身體。」
他指香港大學醫學院要做人體研究,不少人自己百年歸老後,捐出自己的「大體」作為大體老師。而業界已經水深火熱,他們需要政府的支持和幫助,從政府全民派1萬元開始,對個別自由職業者獲5千元援助,今次第三輪再增加5千元的資助,這3筆錢加起來只是22,000元,用這筆錢去支撐過去8個月的開支是不可能的,同時可能對一些人好好的援助,這種支持如果政府有能力做,應該及必須要做,而這筆錢對他們的關懷,更重要是對他們在社會上的肯定。如果政府表達出一份關懷、愛護、擁抱的態度,大家在心理上得到的慰藉,遠遠大過這22,000元,他說︰「我真係諗唔明點解政府係咁嘅回應,政府做任何嘢我都支持,任何幫到業界都支持。」
他指這個社會都是講公平、公義的,牽涉經濟利益時,更希望能做到公平,最怕出現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情況,既然政府可以幫到部份人,其他部份同樣有困難,是否可以施加援手呢?他續說︰「我唔能夠接受一樣嘢,嗰個團體、行業組織得好,就可以派得到。但有更加多有問題,作為政府就好似一個夜青嘅角色,你要搵佢哋出嚟,你要幫佢哋組織上嚟,你要想辦法將資源分配畀有需要嘅人,而唔係求方便,但8個月過去,我睇唔到政府做任何嘢去積極主動搵出呢啲有需要幫助嘅人。」
他指有部分業界朋友,自己組織起來,去搞音樂會籌款再分配給同行。他認為業界的方案及要求已擺在眼前,具體再說已沒意思,問題在於政府如何回應,他說︰「我覺得政府看待呢啲問題時,唔係睇成呢個行業可以點求政府,而係作為一個政府點樣去主動發掘有問題,搵出有需要幫助嘅人,再施加援手,可能幫佢唔多,但係一種心意,表現你對佢哋嘅關懷,去擁抱大家。我覺得錢不在於多少,如果講一句好涼薄,搞唔掂你去申請綜援啦,我真係喺政府官員中聽過呢句說話,我覺得好涼薄。我哋行業好多都係可以靠自己就靠自己,都唔希望去申請綜援,除非係失業救助嘅機制。」
馬逢國表示在25項建議中,提出一個短期失業救助機制,大家便不用去申請綜援,他說︰「我只係代表業界嘅聲音,實際上嘅回應靠政府做,我唔希望再聽到話,業界要識大體,其實大家係好識大體喇。我亦唔希望政府話好難識別,佢哋組織唔到,政府應協助他們,咁先係負責任嘅政府,現代嘅政府應朝呢個方向走,希望政府能聆聽到,背後一班業界,真實嘅苦況,更希望政府重新思維,今次疫情面向全世界,所有人都要面向疫後新世界,呢個新世界係點要靠大家,政府應該做嘅角色同功能,政府應該去深思。通過今次希望大家重新出發,去營造一個有關懷、互助、互愛的社會,政府係願意去擁抱大家,一齊去過度同克服困難,想講係咁多,剛才我情緒有點激動,多謝大家。」
會後有記者問馬逢國,激動落淚是對政府失望定內疚?他說︰「我代表體育文化出版,即係所謂演藝界或文化界,呢個行業同觀眾有好密切嘅溝通,日常工作就係帶畀觀眾好多嘅歡樂同精神食糧,係一個好重要嘅角色。」他又指特別是幕前,如魔術師、小丑等,他們都是對人歡笑,但背後是一個平常人,他們都要面對家庭、親人,及克服生活上困難,他又指︰「呢個係我好真實嘅心願,但而家連幫佢哋都做唔到,點幫佢哋復蘇。舊年經歷咗一場社會咁大嘅風暴,係更加需要我哋嘅政府,充分表現出能力,同有咁嘅心去做好工作。」
他直言情緒有點複雜︰「首先對政府嚟講,我梗係希望佢做得更好,所以我係焦慮嘅,希望政府能夠有個更好嘅表現。第二個焦慮係我真係知道業界嘅困難,的而且確係好大,各有各困難。希望政府可以扮演一個帶引嘅角色,去克服呢個困難。更加緊要係疫後點做,政府點樣及時策劃疫後復蘇。希望政府及早部署,將復蘇工作交返畀我所代表嘅業界。」
問到他剛才提到跟政府溝通感受到涼薄,他解釋︰「涼薄呢個詞,唔係用嚟形容政府涼薄,我係話唔好俾人覺得政府係涼薄。有政府官員提話如果佢哋唔得就去申請綜援,咁佢哋可能都係出於一個好意,覺得你冇辦法時都係一個辦法。」他指拿綜援是最後安全網,更為剛才對政府不滿的說話兜番說︰「我真係好唔希望佢哋接收到咁嘅信息後,會覺得政府係涼薄,事實上,相信業界大部份人都過唔到綜援嘅資產審查,但我就唔係話嗰個官員好涼薄,千祈唔好搞錯。」
今年4月許冠傑是首位發起抗疫騷義唱的歌星,他為通行琴行一班合作多年的工程部員工籌款。(資料圖片)
汪明荃為首的八和會館是演藝界中,最先獲批抗疫基金。(網上圖片)
今年4月,八和會館的會員收到抗疫基金。(網上圖片)
身為演藝人協會會長的古天樂,抗疫期間出動派口罩外,亦發起「香港電影工作者疫境支援計劃」為業界籌款。(網上圖片)
今年6月,一班演藝人協會的會員包括黃夏蕙,收到發放的援助金。(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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