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畢,我們必須穿過一部輻射監測儀,我把手掌貼近儀器兩旁,機器即發出鋼鐵零件運轉的聲音,顯示燈變綠就放行,變紅就要去醫院,結果全隊順利通過。
留守切諾禁區的婆婆Maria接受訪問時,透過傳譯員問在場記者:父母擔不擔心我們來採訪?其實我一向仿效香港政府,就輻射問題向父母奉行「愚民政策」,只說要去烏克蘭,沒提過去切爾諾貝爾。昨天早上終於有時間致電回家。一分鐘談話中,老爸說了五次「小心呀」。
上月到日本採訪的前輩曾向我訓勉:「你第時去到災區,要問吓自己,你嚟呢度想做乜?你做記者係為咗乜?」其實今次吸收的輻射量遠遠不及影響健康上限,不存在半點猶豫,但老爸的叮嚀令我反覆思索這兩條問題的意義。
記者 白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