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妖精打架,日本近代的男男紙上專場特多性虐,幾達無繩索不歡境界,嚴重受嬉皮士寬鬆空氣薰陶的異鄉人,向來崇尚你好我好自由擁抱模式,乍見清宮十大酷刑在床笫廣泛施展,帥哥壯漢混身賀爾蒙無論多麼奔馳,也要追求者動粗才會咬緊牙關就範,不是芳心暗喜而是芳心暗驚。忍者被逼埋牆的樂趣,指數大概可以很高,越壓抑噴射的時候越強勁,似乎是玩家的共識,這方面我非常失禮,品味停留在珍奧絲汀層面,從前三藩市孖結街以南的皮革黨陣地,行人道經過碰巧顧客出入,無可避免聞到濃烈汗味尿味臭狐味,心中沉睡的淑女立即甦醒,完全沒有分一杯羹意願。但是日本人普遍講究個人衛生,有事無事浸在溫泉,起碼是芬芳的吧?調整可惡的潔癖之後,漸漸能夠幻想逼宮帶來的歡樂,既然生為毋忘初衷的左膠,大愛包容由朝到晚掛在嘴邊,總得學習尊重別人的選擇──何況撞口撞面痛苦呻吟不絕於耳,實在唔驚得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