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越南發現小中國
亞太經合會議高峯會今天在越南河內舉行。越南,舊稱安南。一八○四年,清政府派專使赴安南,冊封阮福映為越南國王,越南之名始此。儘管越南曾受法國統治近一個世紀,也有被美國侵略整整十年的歷史;儘管兩個西方大國都曾有意無意地滲透西方文化。然而,他們最終給越南留下的,除了有形的法式建築和無形的「美元概念」外,就只剩下關於戰爭的慘痛記憶了。今天的越南,我們看不到多少西方痕迹,相反卻是一種我們熟悉的中國味兒。
作為越南政治中心的巴亭廣場,怎麼看都和中國的天安門廣場酷似。天安門廣場有人民大會堂,巴亭廣場也有;天安門有毛主席紀念堂,巴亭廣場也有胡志明紀念堂(越南人稱為「胡志明陵墓」),位置也一樣與人民大會堂對稱而置。胡志明紀念堂兩側的牆壁上有這兩句標語:「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萬歲」、「胡志明主席永遠活在人民的心中」。
中國人去越南是不會感到陌生的。人,是亞洲面孔;物,也不陌生。如果不看廣告招牌上的拉丁文字母,就難免會產生在中國某個地方的錯覺。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越南人自稱是龍的傳人。早年漢字漢語曾經風行,在法國殖民統治時期推行過法文法語,以至後來終於創建了以拉丁字母為元素的本土文字,並確定了越語為國語。但漢語及中國文化仍在這裏根深柢固地存在。
在河內,隨處可見佛教和道教的寺廟,而且許願還願的膜拜者甚多。寺廟的建築風格與中國的寺廟別無二致,門聯一律用漢字書寫,對仗工整,韻律嚴謹,意境深遠。越南人大多信仰佛教和道教,而且在本土的高台教的教堂裏,也供着孔子和老子的塑像。
越南人不僅對中國古文化興趣濃厚,對中國的現代文化也熱情高漲。越南的書刊和中國報刊名字相同的比比皆是;人民幣已成為通行貨幣,中國商品廣泛流行。「世上只有媽媽好」的曲子也隨處聽到。在教育界,寫中國字、說中國話已成為時尚。
當然,越南所具與中國不同的地方也還是比比皆是。導遊介紹說,越南有「四大苗條」:國土苗條、道路苗條、房子苗條、女人苗條。越南國土形狀是南北長、東西窄,故稱苗條。道路不寬,但所有車輛包括非機動車都可以在上行走,故又稱為團結路。由於國家土地資源比較緊張,國家規定建房地皮一律是四乘十二米,四米寬要面對馬路,房子能不苗條嗎?越南女人瘦小而苗條,實際上男人也苗條。除了「四苗條」外,在旅途中還經常遇到「四怪」,即:男人綠帽子頭上戴,女人手帕往臉蓋,人力車倒着踩,花錢要用大麻袋。
越南大部份男人由於「軍人情緒」,都喜歡戴綠色帽子。帽子十分受用,可遮風避雨,戰時可充當裝物盛水的器皿。至於婦女將手帕蓋臉上,主要是為了擋風防沙。越南的人力車(即三輪車),是乘客在前,車夫在後,據說是根據法國殖民者的意圖設計的。因為車夫在前,用力踩車,身上臭汗淋漓,微風一吹,乘客難免聞到,於是改成現在的結構,既可以避免聞到臭汗,視線又不受妨礙。越南的貨幣單位稱為盾,一萬越南盾約等於七元人民幣。
越南的生活用語,繙譯成中國語,別有風趣。如「小姐」是「過來」,「你好」是「洗澡」。如果你對越南姑娘說「小姐,你好」,就是說「過來,洗澡」。如果你要說「謝謝」,就是說「感冒」。遊在越南,邊走邊看,別開生面。作為來自中國的「老外」,你會不斷發現新奇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