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來到余伯寓所門外走廊,離遠看到他打開大門與一名男街坊在閒聊,神色悵然。該街坊臨走前不忘對記者說:「唔該你幫吓阿伯啦,佢真係好慘㗎。」看來他與鄰居感情不錯。
其後,余伯招呼記者入內,甫坐下便搖頭輕歎說:「真係陰功,幾十歲搞到咁樣好慘,𠵱家晚晚三、四點都瞓唔着。」
家人關係疏離
患哮喘病的余伯早年任職造船廠,靠雙手捱大三名子女,其後轉職地盤,四年多前因為哮喘惡化退休,與妻子和二十多歲幼女同住,已婚長女及次子在外居住,甚少見面。余伯坦言,他與家人關係並不親密,雖然同處一室,不過鮮有交談,余伯對於這種相處方法習以為常,一直無異樣。
離家出走逾月
直至臨近農曆年,他發覺妻子和女兒忙於執拾大袋小袋東西,以為只是年尾大掃除。年廿九下午,他如常落街看街坊捉棋,詎料數小時後返家,妻女已不知所終,就連電視機、雪櫃和洗衣機等家電亦不見了。
「我知道係因為我有病,又試過失禁,但係我自己都唔想。不過我冇怪佢哋,人都走咗,有乜好嬲呢?」余伯說到悽愴處,突然哮喘病發,不停咳嗽,需噴氣管紓張劑。「呢幾日心口都翳住翳住,好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