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中下階層的阿國,在家排行最小,上有一兄一姊,父親任職西餅師傅,母親在旅行社工作,背景簡單得很,沒有丁點兒讓他學壞的誘因。憑着一點小聰明,他在小學的成績更名列前茅,最差的一次仍考第九。然而,上到中學,不僅成績差了,人也學壞了。
錯交損友吸毒學壞
「中三開始群埋學校一啲壞分子,初頭只係篤波(打桌球)、落機舖、賭錢,之後就食大麻,重學人跟大佬,覺得自己有後台好威,不過就冇正式入黑社會。」阿國說。
阿國從「大佬」身上得到很多甜頭,包括免費大麻,他不僅躲在朋友家食,還公然在鬧市食,膽大包天。
「有次星期六夜晚,七、八個人一齊匿喺旺角波鞋街(花園街)一架貨van上面食,啲煙『攻』晒出去,後尾都冇俾差人發覺,嗰時根本唔識性,朋友話做咩就去做。」那時,在阿國的世界壓根兒沒有是非黑白之分。
世上當然沒有免費午餐,阿國的代價是要替「大佬」參與黑社會講數、「晒馬」、打架、睇場,還有帶大麻。當時「大佬」還向他灌輸「法律常識」,胡謅甚麼「幾多歲以下帶幾多克大麻唔使坐監,只係警司警誡。」藉着這些糖衣謊言,以及每次二、三百元的報酬,讓阿國乖乖成為他的運毒傀儡。
泥足深陷的阿國,其人生轉捩點始於與他眼中的好朋友因財失義,令他揭穿這個以「義氣」為先的圈子的假面具。其後,他在中五那年被三個女同學「誘騙」下返了第一次教會,真正踏上重生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