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好些上海俗語倒不難懂,不學講,光看字面也挺有意思。例如「對口型」就是接吻,始於八十年代流行起來,我們眼下的說法是「嘴」。「老鬼三」等於老二,是男人家的生殖器;於女人而言是「老朋友」,即是月經。「兩喇叭」解作胸罩,以其形似不難明白。「太平公主」等於我們的「飛機場」,是平胸女性的謔稱。
「萬金油」跟「周身刀冇張利」那句廣州話俗語挺相近。「抓米」正是我們的「搵米」。中學生考上「加里頓大學」卻是考不上大學,而是在「家裏蹲」(加里頓)。「開荷蘭水」是喝倒彩,我們的說法是「開汽水」(荷蘭水是汽水的古老說法)。「矮子肚裏疙瘩多」意謂「矮仔多計」。「赤屁股朋友」?原來是青梅竹馬的朋友,廣州話所謂自細泥沙玩到大了。
這一眼眼的上海話,我看豬朋某都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