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Burry是對沖基金經理,T恤、短褲。同我當年唯一分別,就係佢赤腳,我着人字拖。
嗰晚睇完,朋友輕鬆傾計咁話:「講到嗰兩個𡃁仔搵喺《華爾街日報》做記者嗰幕,點知個記者一句話唔會為呢單嘢喪失多年建立嘅金融界網絡所以唔報道。你哋傳媒界嗰轉都算幾失職。」
唔知點解,我聽完就激動答:「外國傳媒我唔知。香港有我當年篇篇刊《蘋果》嘅文喺到警告,甚至諗埋香港散戶點樣可以一齊買佢爆!你知唔知當年我叫人一注獨沽滙控(005),批評有幾勁?你睇番有線喺07年8月1日嗰集《Money Cafe》。我因企硬叫人沽清滙控,俾人藤條炆豬肉!青姐嗰日真係好大力、啪一聲打落來!電影裏面都未有人因睇淡俾人打!我有囉!」嗰浪,作為財演,問心無愧。
不過令我最百感交集嗰幕,就係當嗰兩個𡃁仔成功開倉買跌後興奮時,被幫佢嘅已退休老行專鬧:「你哋咁開心做咩?知唔知如果你哋啱,好多無辜嘅人會死?」呢刻,我對大陸成個秩序嘅感覺有如喺07年。你可能好想見共產黨倒台,不過你知唔知會有幾多無辜嘅人死?
孫柏文
獨立股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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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欄逢周二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