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蝦先吃刺身,頭尾拿去滾芥菜豆腐湯。鮑魚上桌,用的是澳洲青邊鮮鮑,但以老雞、烤肉、火腿等熬個十幾小時,效果和吉品乾鮑一樣,也有溏心,咬頭和香味。
團友大奇,怎麼鮮鮑也能炮製得那麼好?問大師傅,他也不保留地把做法一一相告,大家拿筆和紙記了下來,等回香港試做。我認為烹調非高科技,一定學得好。
十五道菜,上個不停,吃個不停,喝個不停,醉個不停。
前主人劉華鏗人遠在香港,不能親自來招呼,但他訓練出來的一群人才,同樣周到,確定了他的服務精神可以永存在「萬壽宮」。
酒師傅記得我喜歡的威士忌牌子,拿出一瓶來請客。我問他說:「如果客人要了一瓶年份很老的酒,開了之後又說是壞的,你們怎麼辦?」
「一聲不出,開另外一瓶給他,紅酒老到某一年份,很難界別是好是壞。公有公理,婆有婆理。」
「你自己喝得出嗎?」
「當然,壞的倒掉。如果是好的,給我自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