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黃壽森也不常見面,長大後各奔東西,他流浪了世界後定居在巴黎。我們間中互相介紹朋友當禮物!送的,當然是信得過的人。
黃壽森叮囑:「匈牙利人交朋友,是一生一世的。」
我懶洋洋地:「我和你交朋友,不也是一生一世嗎?」
由維也納驅車前往,是一條又直又寬的公路。從前奧匈帝國聯盟,有一段光輝的歷史,想把維也納和布達佩斯兩個首都結合,超過巴黎的繁華。兩地之間的交通,距離當然要拉得最近、最快捷為止。這條路,從馬車年代,一直用到現在。
抵達布達佩斯已是晚上,這個城市的夜景最漂亮,雖然當年還受共產主義統治,但沒把名勝的燈光減暗,美得令人嘆為觀止。
翌日,安東來我的酒店找我,是位又高又瘦的英俊青年。我們一見如故,他和女友陪着我在布達佩斯渡過三天三夜。
從此,我們再也沒見面,但很長情地互相通信。安東由鐵幕逃到巴黎,靠繪畫為生,每次開過展覽會,一定把紀念冊寄來,我看到他的作品,一次比一次成熟,老懷安慰。
二十多年來,他成為歐洲的一個重要畫家,如果你對這個人也感好奇的話,可以上他的網址看看: http://www.antonmolna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