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好少講嘢,亦都好少笑;講起爸爸呢件事,我更加笑唔到」,王冰蕓說,為爸爸追尋公道的頭幾年,每逢放假就是看醫療紀錄、找詮釋、寫信件,情緒很差,難以入睡。「嗰時同好多機構往來,每次喺信箱拎到(機構的)信,嗰下個心就好緊張,又成晚瞓唔到、不斷諗」。
到兩女出生後,那種巨大的壓力慢慢變輕。他指雖然絕少跟太太討論爸爸的事,「不過佢好支持我,當時護管局聆訊,佢都陪住我聽,知道我好緊張」。兩女只有4歲大,王稱未向她們講述自己硬撼高牆的事,「但到佢哋大個咗,我一定會同佢哋講,同埋教佢哋乜叫公義、點樣爭取公義」。而醫生說面癱無法醫好,只能靠自我放鬆,「所以𠵱家笑得多咗。」
■記者于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