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個boss的攻擊模式都有迴避和反擊的空間,你還會發覺很多時要勇於揮刀才能打出破綻,《DS》敵人大開大合宜先避後攻,《隻狼》更鼓勵玩家把握時機和敵人對砍。如果說《DS》教會了我們不要害怕死亡和失敗,《隻狼》則鼓勵我們要正面面對挑戰,無數次的失敗總會帶來進步。初段的強敵弦一郎令人苦戰,去到最後首領前要再打多次,但已成長了的玩家已可輕鬆解決,有如《龍珠》悟空初遇阿樂被狼牙風風拳打倒,後來已完全不放阿樂在眼內,這種成長變強的體驗正是《隻狼》的精采之處,From Software用《DS》的骨幹去創作出一次全新的遊戲體驗,這點十分值得欣賞。也令人期待From Software和《權力遊戲》原作者George R. R. Martin合作的新作《Elder Ring》。
《死亡擱淺》:小島秀夫的人文關懷
說到創新,小島秀夫的《死亡擱淺 Death Stranding》,大家都知很新穎了,但評價兩極,有人大讚,亦有人嘲笑是行山模擬器或速遞模擬器。其實就算是超有名的《Metal Gear Solid》也充滿着小島秀夫的個人風格,有玩家不喜歡是很正常的,記者只想補充一下個人對小島式遊戲的主觀看法。
來到《死亡擱淺》,有趣的地方是主角要透過送貨重建大災難後的美國,「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和特朗普的競選口號一樣。遊戲中也多次討論到國家的存在意義,要重建國家,有些人質疑;有些人支持;有些人指國家就是災難的元兇;有些人懷念昔日國家的富強。玩下去會覺得有點推倒了《MGS》時期的無國界主義,似乎反過來對國家和科技保持樂觀,在美國主流批判特朗普的自由主義思潮之中反思國家存在的意義。有些NPC對話極其有趣,例如講到在大災難後喪失了很多文本,人們反而開始反思節日、葬禮等繁文縟節有其意義,似乎是在追溯人不論時代,本能上也渴求一種國家式的群體生活。當然了,遊戲不是說國家一定好,而是在問人能不能孤獨地生存。對於沒有人性的政府和當權者,就不是這遊戲探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