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依德生於聖城但童年在開羅與黎巴嫩渡過、最後落腳在肆意扭曲阿拉伯文化的美國土壤,拿的是美國護照,名字英國化,信仰基督教,大半生陷入多種身份的顛沛流離的不安中。薩依德敬畏嚴父,迷戀若即若離的母親,黎巴嫩籍的薩母一直無法入籍,九一年病重彌留時更遭美國移民局申請遞解出境。此事無可避免是薩依德對離鄉背井的永恒傷痛。薩依德明言生命已有太多不和諧,已學會不仰慕人地皆宜,寧取格格不入。
香港距離西岸拉姆安拉遙遠得很,香港不是加沙,我們游走中國香港,爭取人地相宜的磨合。真正體會「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的香港人太少,薩依德的東方主義被愛國紅太陽鎮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