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主播圈,投入品酒世界,一杯Sauvignon Blanc在手,黃大鈞以酒論三位特首:董建華像波爾多紅酒,系出名門卻生於極壞年代,「好多人都會覺得唔好飲」。曾蔭權猶如新世界智利及澳洲的table wine,大眾化得人人飲得起,「但未必會令人留下深印象」。梁振英呢?原來像Fino Sherry(些厘酒):「呢種酒唔係人人都鍾意,開咗仲要拿拿聲飲晒……唔等得太耐」。重點是:「如果有得揀,Fino Sherry唔會係我首選。」
少年大鈞飲慣啤酒,直至某年Uncle請食飯,喝下人生第一口82年Lafite,從此轉投葡萄酒懷抱。相約他在IFC的Amo Eno,回憶愛追酒也愛劈酒的輕狂歲月,無數次「劏」與「嘔」,還不及這次經典:「有次有個攝影師結婚,我俾一班姊妹劈冧,其中一個姊妹係肥妹嚟㗎,之後佢係咁攬住我……所以我之後都唔畀自己再飲大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