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留學加拿大香港學生人數已多,移了民,過三年,出來工作變公民,即使一家大小申請過來,一個拉五個吧,條數十分襟計。1983年,戴卓爾夫人訪小平同志,跌倒人民大會堂前,香港移民加拿大人數暴升,然而升得最勁還是64之後,幾乎有點加拿大關係的港人都千方百計逃離香港。港人也去美國英國澳洲及紐西蘭,加拿大與香港似乎明顯心連心。年前《美國國家地理雜誌》作溫哥華特輯,極大篇幅描述港人及其下一代的生活及文化,難怪人家調侃溫哥華為VanKong,多倫多為Horonto。而港人佔人口比例勁高,中文已成英語、法語以外最多人說的語言。
七十年代去到尾近六年,家在多倫多,而東邊Kingston及西邊Guelph佔了我的高中及大學歲月。除了家人與幾個老同學,或者十月之後紅似火燒城外的楓葉讓我有點思念,這個地勢平坦的城市是我過了前半生最苦悶的幾年。其實多倫多是個相當不錯的城市,方便、美觀、隨和、多元化,種族之間衝突比較美國少。大學最後一個試考完,即乘夜機到倫敦唸另一個學位,沒有留戀。千島湖的WolfIsland騎單車,Yorkville與朋友喝咖啡,舊唐人街附近的Bowen路吃「羊城」雞尾包,買二手衫……還有大雪夜與摯友順校園外山勢滑溜及秋天爬上蘋果樹上一面抽大麻喝酒一面看小城秋色風景一面談心,便是所有回憶的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