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CommedesGarcons的衣服比售貨員值得探,如果一定要排名的話。
但這個人我由1995年直到現在,由初出道的少男售貨員到現在資深的中男sales,每年見他起碼兩三次,說是「探」也不為過。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為當年覺得他很有鄭家輝的氣質,我就叫他Comme輝仔,一直沒有改口。我猜BoiledWool那一季我的樣子一定很飛擒大咬,所以翌年重返南青山總壇,他已經表示認得我,20幾個seasons以來,他替我從貨倉中潛盡不少店面從不陳列出來的exportsize、打了過百個電話作全國CdG的大搜查,提供了無數次新貨上市情報的通水報務,他日如果要開庭審訊我對川久保玲的忠貞,他一定是我方最有力的目擊證人。老實講,超過10年以上而未失去聯絡的相識,還能定時定候見面的有幾多?他是我在東京認識最久的售貨員,我是他手上有資格拿「老人牌」的顧客,隨便你說我濫情,我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已經有種美麗,在人事幾番新的這段時空之內。
今季是有史以來我第一個着得落的CdG女裝系列,不知何故,我最想告訴的人不是其他,是Comme輝仔。
黃偉文自我簡介
填詞人,其實最鍾意買嘢,最憎寫字,星期日盡可能唔寫字,去買嘢。
Textby黃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