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個禮拜,至暈大師也表演一場記招騷。他覺得戴口罩是心虛的表現,於是借ICAC說明自己心裏沒有「屎」。然後聲東擊西串狗仔隊辦事不力,堵住門口卻擋不住自己外出。進而引用花店老闆買一送一的實例,證明除了心腹藝人,自己不乏支持者。
可是,至暈大師演講辭再精采,朗誦一樣的動作再標準,擠出來的笑容再自然,仍赤裸裸出賣了他;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的結尾,更帶自摑嘴巴的諷刺意味。更荒謬的是,以出位為教學根本的本港大學,竟邀請他去談如何控制EQ?他們顯然太小看大師了,探討的題目應改為:為何中國人在60年內臉皮變厚的速度,是過去幾千年的100倍?
這樣能直能攣的人才,比人肉錄音機強何止百倍,甚麼丐幫、大狀簡直不入流,特區政府還不招攬入室?
文:法比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