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之後,終日與重犯為伍,見盡恃強凌弱,人情冷暖。坐到第7年監,妻子探監,「佢話要分開。我冇傷心,都預咗,冇問原因,亦冇挽留」。
03年出獄,接受監管期間到兄弟家暫住,他說那段日子更苦,「住咗年幾,寄人籬下,遭人白眼,又搵唔到工,同兄嫂關係好差」。04年,自感「冇人冇物,想置番頭家」,經朋友介紹與一名有16歲兒子的失婚內地婦結婚。兩年後申請到粉嶺公屋,遂申請妻兒來港,但雙方根本沒感情。去年,妻子終獲單程證,到港後第一件事就是提出離婚,他最後將公屋單位留給兩母子,自己搬到朋友的舊豬欄鐵皮屋獨居,平日在屋外的空地種些瓜菜食用,原打算在這裏與愛犬「上校」相伴終老。
「同狗做朋友,好過同人。」德叔淡淡然道出半輩子「失敗人生」的領悟。《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