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你給我塞肛門的瀉藥,現在可以隔日排毒。」她滿意的笑了。笑得很自然,很美。「恭喜!上司最近有難為你嗎?」她常常投訴上司對她不好。
「她?死性不改,對我呼呼喝喝,絲毫不留情面。」她面上的慍色又來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病人喝我罵我,我是否應該辭職不幹,告老歸田?」
「當然不應該啦!喝罵你的病人,這兒一定有點shortshort地。」她指住自己的天靈蓋,用食指轉圈示意。「他的大腦受損,這才控制不了他的行為。你大人有大量,理應原諒他啊!」
「很有道理。你也可以當你的上司腦袋有點shortshort地,她的大腦控制不了她的嘴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