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以讓事情過去,但我不可以。」每當學校老師播放北極熊飢餓或海洋塑膠污染的影片時,通貝里都會流淚,那些畫面就是無法在她腦海中揮去。
寡言的通貝里10多歲時,一度變得抑鬱並停止上學。那段日子裏,她漸漸打開心扉與父母談論對氣候變化的憂慮;父母起初只說「事情會好起來的」,但她再向他們展示更多數據、影像證明問題嚴峻,直至父親指「我已沒有理據」反駁。
去年,破紀錄的熱浪席捲瑞典,通貝里決意化憂慮為行動。她不顧父母勸阻、不被同學拒絕打沉,每天帶着自製木牌和傳單,到議會大樓外罷課靜坐,至9月初的瑞典大選完結。
人們其後開始加入並廣傳通貝里的行動;她更獲邀到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世界經濟論壇等場合演講。面對政商要員,她不諱言指「我想令你們焦慮,我想令你們感受到我每天的恐懼」。
瑞典大選後,每逢周五,通貝里都會回到議會大樓罷課,促政府履行《巴黎協定》的承諾。她的行動漸得到德國、比利時等多個國家的學生響應。甫獲提名角逐諾獎的通貝里指,「我們會繼續行動,要多久做多久」。
英國《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