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拍經典電影《日本沉沒》在港上映,第一時間趕去看。兩個多小時的電影,沉沒少,沉悶多。
這樣的一個災難題材,其實有兩個方向可以發展。要是從文戲處理,就該探討人性的衝突,在日本沉沒的過程中,哪些人先該被拯救,哪些人則押後,這樣便可突顯出階級的差別,和國際間對日本的關注。問題是這電影對國際社會的描述,少之又少,彷彿日本出事,無人伸手援助,當中只提到美國大量拋售日本國債。日本不算是非洲小國,是亞洲經濟強勢體系,日本沉沒,國際不可能不受牽連。因此國際社會並不願意看到它徹底的消失。電影故意忽略世界互相的聯繫,彷彿把日本孤立成為地球上唯一的國家,固然是島國心態的恐懼,同時也是創作人缺乏國際視野的象徵。結果故事沒有探討出人性的尖銳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