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老友財務伍亦去完上海回來,此行係為客戶做顧問,重組部門架構,財務伍話:「做人顧問,唔係乾收銀咁簡單,要替人擋災。架構重組,少不免牽涉到人事變動,一啲瘀血,阻住地球轉,又冇生產力,理宜掃地出門。但係客戶老闆聽我講完,就話我太過書生多議論,唔聽我講,只叫我返公司三日,借我個名一用。三日之後,佢就話遵照香港顧問建議,實施人事變動,將架構合理化。甚麼人事變動呢?就係幾個我認為有能力有幹勁之人,竟然即時被炒,但客戶老闆唔准我出聲,只叫我享受吓上海之生活,可以入佢數!整頓之後,老闆請我去唱K,貴賓廳內,佢同我講,重組要講吓政治,第一條就係先炒反對派,第二條係炒威脅派,第三先至輪到炒無用之人,佢唔介意畀我顧問費,只要我係好使好用,以後仍然可以做佢顧問!」
你估真係「不為五斗米折腰」乎,財務伍話顧問費用五十斗,點都側側膊,算啦。叫佢解釋詳細啲,財務伍話:「反對派就係在公司內反對我之人,成日阻手阻腳;威脅派就係有能力、可取我而代之嘅人,威脅我嘅地位。呢兩類人係炒魷優先對象,你或者以為荒謬,呢樣叫做realpoli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