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兒出城》絕對七賤上面,笑通口腔、丹田、肛門。
賤波大鬧米蘭時裝盛事;在那種無VIP票入場需排長龍,坐不到frontrow不單止,隨時坐上山,舉目無親等等情況被視為大恥辱的淺薄時裝江湖,失卻入場權的波兒跟衣冠楚楚守衞撩是鬥非:「我來過這裏9次,跟你做愛6次,還讓你努力為我的臉皮受孕……」這是我聽過最賤格,笑得最氣絕的句子。人人大笑狂笑就是賤波皮笑也肉不笑,在十分混亂毫不讓觀眾留神的瞬間自我介紹:「我來自奧地利Klagenfurt……」
為什麼他要透露?那麼小,那麼不具備什麼名聲的地方,不是薩爾斯堡可以讓他在《仙樂飄飄處處聞》的現場搞笑,也不是在電影中間出現過不止一次他同鄉希特拉的原產地;但他說了,幾乎輕得猶似嘆息,夢囈。我上心,那個位於奧地利南部的城市,雖然不大,作為通往意大利及斯洛文尼亞(初來的年份,統稱南斯拉夫)重要交通中轉站,寧靜中亦顯繁忙;從維也納或薩爾斯堡兩個奧國最大的城市及幾乎整個奧地利以至南德國、捷克、斯洛伐克及匈牙利前往意大利的火車,基本上都經過Klagenfurt,不少旅客在此轉車。
為什麼去Klagenfurt?
那年我十七歲,去歐洲幾個目的,其一走過薩爾斯河跑上薩爾斯堡在原地聽一段《越過羣山》,滿足小學時的願望。其二,從小六初一開始那年代十分流行純純國際徵友;最後仍有聯絡的一位筆友家在奧地利Klagenfurt。就這樣在八月艷陽爽涼高掛去過薩爾斯堡,乘火車南下走進以明黃及綠樹綠湖混成色調,情韻嫻靜的國度。夏天,他們都留在郊外的別墅,少年朋友騎綿羊仔穿越原野羣山,朋友父親載我們到南斯拉夫午飯,那是我一生第一次進入共產國家,特別興奮難忘。還有男女老幼共天體泳的湖濱浴場,為我留下極深對人體的文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