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鍵堤在廣州念大學一年級,他說父親跟兩名年輕村民吃過飯後,兩年輕村民就被捕,父親一直很自責。父親枉死後,母親對他們說,若媒體來採訪,定要跟記者說,要求政府釋放被捕的四名村民,這是父親的遺志:「父親教我們,如果能幫到人,自己吃一點虧也沒所謂。」就算最後領回父親遺體,也會堅持要政府釋放被捕村民,「因為父親這件事,知道其他被捕的年輕人的生命沒有保障。」
今天是冬至,薛鍵堤說以前一家人會拜神,同吃湯圓,今年沒法團圓,也不再慶祝,「我們就是很悲痛。」做教師的長女薛健婉一直陪伴母親和祖母,她重申薛家訴求很簡單,除了要盡早下葬父親,也要討回公道。《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