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批》決定盡傳媒應有的責任,借用李議員電郵中的一席話,鄭重澄清:要量度最低工資對脫貧的影響,不能如李卓人議員般簡單地比較實行最低工資前後的工資數據,嚴謹的實證研究必須把影響工資的其他因素分開。不但如此,這位工會領袖對研究的嚴謹態度,深深地感動了筆者,對於「一百萬人脫貧」之謎,《蘋果批》決定「打爛沙盆問到篤」。
在二○○四年十月,有報章引述李議員的話,表示「工黨在九九年引入全國最低工資後,有一百五十萬名低收入工人得到加薪」(見附表)。問題來了,為甚麼短短兩年之間,人數會由一百五十萬人下降至一百萬人?
讀者可能認為,李議員當日所指的是「得以加薪」,今天的則是「脫貧」,兩者大有不同。若果真如此,《蘋果批》則要問:當時「加薪」的幅度是多少?今天「脫貧」的定義又是甚麼?至於最低工資是不是「加薪」和「脫貧」的唯一原因,則請李議員用「嚴謹」的方法向香港的工人披露。與友人談起最低工資,「李卓人」這個名字必定是最先被提起的,足見李議員的形象深入民心,可真是支持最低工資的「精神領袖」。在爭取最低工資的路上,有李卓人議員這麼的一把尺,相信日後有關數據的討論必定更見理性、更加嚴謹了。此乃香港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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