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好比說世界光有黑白兩種馬,灰馬可不算是馬。老鼠就分兩種,咬大米的和不咬大米的,咬番薯的田鼠只好算是山貓了。
我發覺很多嚴肅作家的作品,十分通俗,很多通俗小說作家,書倒寫得挺嚴肅。損友甲說,卡波特(TrumanCapote)或許一如史提芬京,亦不易歸類。這位美國小說家也是劇作家,《珠光寶氣》(BreakfastatTiffany's)和《惡向膽邊生》(InColdBlood)兩部電影,都是從他的小說改編過來的。
他十四歲開始寫作,十七歲給《紐約客》打工,《InColdBlood》他嚴肅得一寫就寫了六年,讓他聲名大噪。海明威、艾略特、諾曼梅勒他全不放在眼內。你說他是灰馬?他給自己的評價是:"I'masemanticPaganini."就是說他能把文字玩得像小提琴魔帕格尼尼那麼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