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非?其實出現如此的差異,並不出奇。此等經濟調查,不是科學實驗,有很多變數,很多假設,差之毫釐,謬之千里。然而,學者普遍同意,最低工資有其副作用。○三年的一項問卷中,對「最低工資惡化青年失業問題」一說,只有27%的經濟學人反對。當然,人多不代表對,但可見最低工資的確是件難搞的燙手山芋。
提升一小撮低收入人士的工資,卻犧牲青年就業,是否值得?事有湊巧,在「揭發可恥待遇」的同一天,另一篇報道卻指出雙失青年問題惡化。應怎樣權衡箇中利害?要神功還是子孫根?以一個青年就業職位,換取三個人的收入增加,是否就有數圍?以一換十?以一換百?
當然,在選票數目考慮上,答案是不言而不喻的。有政黨團體高舉「關注幫助弱勢社群」的旗幟,卻支持以一小撮有需要人士之飯碗,換取另一批有需要人士之加薪,不可謂不諷刺。弱勢社群之內還有更弱勢之社群。
要留意,一旦立法,易放難收,基本上是一條不歸路。走錯了這步,回頭太難,只消看早前巴黎郊區之青年騷動便知。而且,把訂價政治化,引進官僚干預,將帶來連綿拉鋸,從公務員薪酬、公屋租金爭議等等可見一斑,應該可免則免。公僕薪酬和公屋租金是性質所限,無得選擇,最低工資卻是自告奮勇,偏向虎山行。
親愛的,揮刀之前,請一思、再思、三思。
研究報告一: http://www.cato.org/pubs/journal/cj15n1-8.html
研究報告二: http://instruct1.cit.cornell.edu/~jma7/minimum-wages-youth.pdf
《最低工資惡化青年失業問題?》
問卷: http://www.indiana.edu/~econed/pdffiles/fall03/fuller.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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