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傑表示,廣東的九聲是粵語特色,舉例岳飛所寫的《滿江紅》,「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歇」字是入聲;普通話卻只有四聲,未能讀出神韻。他說香港學者如何文匯等在學時並非用普通話學習《四書》《五經》,而武俠作家梁羽生更不懂說普通話,仍可寫出氣勢磅礡的小說,「你話佢哋中文好唔好?用咩語言嚟教係無關,同教學法、選材有關」。
文化人梁文道指在香港以普通話教中文,對中文是損害,因為全中國只有香港可繼續用母語廣東話學中文,中文才可多樣性。
他認為教育局官員把普通話當作「搵食工具」,有助學生畢業後到大陸工作,卻沒有從文化角度分析對香港中文的損害。
香港大學教育學院副院長謝錫金認為,香港大部份家長均希望子女學習普通話,如果可以令學生學好普通話外,又可保留廣東話教學,對學生才是最好,老師要因應學生需要而調節教學語言,普通話及廣東話並不需要互相排斥。
中文大學文學院院長梁元生認為,理論上「我手寫我口」可提升港人的中文,不過廣東話只會出現變化而不會消失,現時本港的中文受到污染,例如造字、中英夾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