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慶幸自己力量不小,隨即捉住木棍與他拉扯,維持一分鐘,幸好有兩名年輕人及時來到,為她擋開該男子的木棍,若非及時捉住木棍,頭部隨時受傷。離開大堂上月台後,仍然未脫險,「我都算係比較早上到月台嘅人,跟住白衣人就打緊上嚟,我就喺上面掟嘢還擊」。她其後進入在車廂,躲到兩卡列車中間的位置,「啲男人喺出面擋,我就傳啲水樽同遮出去」。
她當晚曾向港鐵職員求助,亦叫男友到天水圍警署報案。當時車長不停叫乘客下車亦令她感不滿,事後多日她不停到元朗站投訴,「一去到車站就係咁鬧,問佢當日點解要咁對我哋」。
警方至今仍未有就7.21恐襲檢控任何人,陳小姐極度憤怒,「點可能會捉唔到人呀?」她的同行友人說:「我噚日先喺街度見到有份打人嗰個,警察點會拉唔到人?」陳小姐在7.21恐襲後,「每一次集會大大小小我都有去,元朗都有去,唔可以放過警察,畀佢日日大話」。
太古城站內近距離開槍事件亦令她十分生氣,故會堅持到底繼續走出來,「有冇用都出嚟,人少佢哋先蝦我哋,所以點都聲援」。
另一位集會人士阿俊則以畫畫方式記錄現場情況,他認為要為運動做記錄,故每次遊行集會都會出來畫畫,每次至少畫五至六幅,他對警察濫暴十分生氣,「特別嬲係喺新屋嶺,警察屈打成招,打到示威者內出血,濫用私刑」。
■記者鍾雅宜